魚型抱枕

1

  • A×B的ABO本丸设定。

  • 虽然说是烛压切,但是大部分时间在一本正经地瞎扯ABO。

  • 大家都不是很帅。我觉得药哥比较帅(闭嘴


烛台切光忠在准备去收衣服的途中,遇见了刚好结束了工作,怀抱着一叠报告走出工作室的压切长谷部。对方站在走廊一侧远远地看到了他,似乎是笑了笑,一手拉上身后的门,并没有急着赶往审神者的房间,而是快步朝他走了过来。

烛台切后退了一步,正想着该为长谷部的热情(?)感到高兴好还是惊讶好的时候,对方早就走到了他的面前,微微抬起头来直视着他。长谷部额前的刘海有些凌乱地散开了一些,露出光洁的额头,他蹙着眉头,烛台切所喜欢的藤色眼睛稍微眯起来,像是在审视着什么。

“长、长谷部君……?”

烛台切被他盯得有点困窘。毕竟他现在的状态实在称不上帅气,疑惑的声音隔着口罩闷闷地传出来。

“感冒了?”

长谷部扬了扬眉。

如果不是口罩挡住了烛台切的大半边脸,再加上本来就戴着的算是帅气加分点的眼罩,两者使得现在他帅气的脸只剩下四分之一能看,长谷部就能够看到烛台切的脸上露出的其实是一副一言难尽的复杂表情。

“这个嘛……”

烛台切在口罩之下苦笑出声。

 

几个小时之前烛台切和长谷部小吵了一架。

今天的烛台切其实算是休假。但是即使是休憩的日子,他也不忘做些点心去探望总是留在工作室加班的长谷部,偶尔也会帮他处理一些文件。午饭小憩过后,他如往常一般带了长谷部喜欢的甜点,走过落满花瓣的走廊,来到了工作室。

看着长谷部吃掉他亲手制作的点心,算是他一个秘密的乐趣。他心满意足地看着长谷部咽下最后一个麻薯,便倒了一杯麦茶给他,正想跟他搭搭话聊聊天,然而刚准备开口,却毫无防备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他这一下来得实在突然,甚至来不及抬手挡一挡,反应过来的时候都为自己的不帅气而感到懊恼。

而更令他难过的是,坐在桌子一侧的长谷部不动声色地挪远了身子。

“……长谷部君,你这样很伤人哦……”

长谷部拍了拍眼前的文件山:

“这些文件我上午就要全部处理完。午饭过后要陪主君去例行会议,晚上回来还要准备明天的远征。”

他看了一眼烛台切,语气毫无怜悯:

“我可不允许自己因为染上感冒而怠慢命令。”

虽然是十分无情的话语,但是从那个工作狂人长谷部口中讲出来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所以难过归难过,烛台切还是能够理解对方的。

不过他还是打算据理力争:

“我没有感冒。”

说完他又打了一个喷嚏。

长谷部这时候已经一脸嫌弃了。

“快点去找药研治好。”

“……但是……你看,说不定是因为主君新换的春景啊,最近本丸里也有不少花粉过敏症的孩子呢。”

“传染花粉症也很麻烦吧。”

“似乎并不是传染性的疾病。”

“但是你在我身边一直打喷嚏会很碍事。”

“呜、过分!”

“……”

长谷部意识到自己话说得好像有点重,空出一只手来,乱七八糟地揉了一轮烛台切的头发。

“所以你快点去治好啊,光忠。”

他温柔的动作和稍微软下来的声音安抚了悲愤的烛台切。摸头是长谷部通常对待短刀们的做法。他比烛台切显现得早许多,光忠来的时候他已经带大了一群活蹦乱跳的短刀,天天晚上逛京都玩儿。他在指导新来的烛台切时,也不免沿用了以前的教学模式。

尽管他后来也意识到对待短刀的那一套用在这个比自己还高的太刀上实在尴尬,也逐渐改掉了这个习惯。倒是烛台切很吃他这一套。现在他练度高了,和长谷部之间早就不是指导者和新人的关系,但是偶尔被长谷部摸摸头的时候,还会像得到了誉一样开心,然后抱怨一通,拿出随身带的镜子重新打理发型。

“……我明白了。”烛台切揉了揉鼻子说。

离开了工作室,他先把碗碟拿回厨房,接着才往医务室走去。这段路程并不是很长,一路上却让烛台切觉得很不自在。他这时已经没有再打喷嚏了,但是很明显地能感受到身体正在起着一些难以言喻的改变,最直接的体现大概是突然变得灵敏的嗅觉。

一般来说,感冒或者花粉症不是会让鼻子变得迟钝吗?烛台切十分疑惑,他用食指指背凑近鼻子,还没有接近,就闻到洗洁精残留在手指上的香味,还有手套上洗衣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呛得他皱了皱眉。

难道是那几个喷嚏的功劳吗?

除了洗剂的味道,空气中还弥漫着春景的花香,在那之中还混合着许多烛台切不知道如何去描述的味道,他只觉得越来越头晕目眩,唯有捂着口鼻,强行压下胸腔中的不适感,加快了脚步,

医务室的门大敞着,药研藤四郎就像是知道他会来一般早早地摆好了诊疗工具。他把烛台切迎进来,把他安排到病人席上,再走过去关了门,接着在烛台切疑惑的目光中拿出一瓶喷剂沿着门的四周喷了一圈。

喷剂的味道很淡,和房间里那股药品的味道相比起来显得十分稀薄,闻起来却很舒服,远离了那些杂七杂八的味道,烛台切的不适感舒缓了许多。药研又随意地喷了喷房间,接着坐到了烛台切面前。烛台切盯着他手中的瓶子:

“药研君?我可以问问你刚才在做什么吗?”

“这个嘛,我在喷信息素中和剂。”

药研摇了摇喷剂的小瓶子。

“信……信息素中和剂?”

烛台切犹豫地重复了一次。

“嗯。毕竟烛台切旦那你现在是处于易感期嘛。虽然本丸里没有omega,但是alpha的信息素之间还是会互相影响的,预防万一还是……”

“哎、哎等等药研君,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那个omega?还有alqha到底是……?”

烛台切伸手示意药研先等一下,从没听过的名词令他一时反应不过来,就连提问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判断着发音。药研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反问道:

“烛台切旦那,你不知道吗……?”

“这到底是……”

烛台切挤出笑容。

“啊,冷静冷静,不用太紧张。”药研又往四周喷了喷名为中和剂的玩意儿。作为本丸里最先满级那一批里的老前辈,他表现出来的老成和他短刀的外表明明十分不相称,混合在一起却带给人一种奇妙的安心感。“之前……之前是长谷部旦那在带你吧?这也难怪他没有说,因为他和我们不一样。察觉不到也是没办法的事。”

“长谷部君他……不一样是什么意思?”

“这样吧,我从头跟你说。”

药研站了起来,从书架上找出一本书,在他面前摊开。那是一本画册,很薄,但是开本很大,与厚重的专业医学书籍相比,这本画册明显是面对大众的通读本,没有大段大段的文字,内容上比较通俗易懂,还配有相应的示例图片。药研以这本书作为教材,开始给烛台切讲解刚才所提及到的陌生词汇。

他以狼群的社会阶级模式开始讲起,跟烛台切列出了alpha、beta和omega三个类别,依次分析他们各自的特点:alpha比较强壮,beta相对普通,而omega的实力则是远不及前两者。

但我们现在可是人类吧?狼群的社会规则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烛台切满腹疑问,药研则是推了推眼镜,又翻了一页。

“狼群的这种社会阶级分类的模式,同样被应用到了人类社会之中。虽然提出这种观念的时候,性别分化的现象并不明显,范围也比较小,但是随着时代的发展,性别分化的现象在某一个时期出现了爆发般的扩散。人类不再只分为单纯的男女,而是在两性的基础上再次做了更细的分类。”

那之后就是男女ABO性别的详细解说了。对于一开始只认两性的烛台切来说,药研所讲的内容实在是给他打开了新的大门。在他活跃的时代,人类可从没有那么复杂的分类方式啊。但是刀剑既然获得了人类的躯体,能够像人类一样吃饭睡觉的话,那么会产生同样的性别分化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烛台切理解并接受了这个事实。

“……基本上就是这么多了。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大致上是懂了……”烛台切点点头,“但是我自身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刚才药研君说我是alpha吧?”

“是啊。顺带一提,我也是alpha。”

药研耸耸肩。

“的确没什么特别的。一般来说。”

“一般来说?”

“虽然alpha没有omega那种麻烦的发情期,但是依据个体不同,会经历易感期这种东西哦。烛台切旦那你现在不就是这样吗?”

的确自己刚进来的时候,药研有跟他提及过这个词。

“能看得出来?”

药研吸吸鼻子,露出笑容。

“我闻得到啊。不仅是我,本丸里其他alpha应该也能够闻到吧。”

“唉?!味道会很重吗?”

而且还是其他人都能闻得到的程度?烛台切连忙抬起手来用力嗅了几口,确认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那就是信息素的味道哦。不过大部分人因为嗅觉适应性的关系,对自身的味道其实并不是那么敏感,所以烛台切旦那才会没有自觉吧。alpha的信息素可以看作是一种划分领地的信号,比如说这个医务室……你刚进来的时候觉得药味很重吧?”

“我以为那是药材的味道,原来那就是药研君你的信息素吗?”

“一半是吧。在医务室留守的时候,我通常会把信息素的范围控制在这个房间里面,在本丸里走动的时候也会注意。但是alpha在易感期的状态下,信息素会变得很容易失控,对其他alpha来说也是一个挑衅的信号。”

药研爽朗地笑笑。

“当然我不可能认为烛台切旦那是想挑衅我。不过这一路上可能会给别人带来些误会,之后我会跟他们说明的。现在我先来给你开易感期的药。”

烛台切还在迷惑地嗅自己的袖口,想去确认所谓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样的味道。听到药研这么说,他马上恢复正坐的姿势听对方诊疗。

药研站起身来,找出一堆瓶瓶罐罐,在他面前一一排开介绍。这个是口服的用于调节分泌,这个是气味中和剂用于临时调节气氛,还有一堆信息素过滤的口罩,用于蒙蔽变得灵敏的鼻子。他给烛台切讲清楚之后,又跟他说了些注意事项。

“易感期嘛,过了这几天就没事了。心情放松一点,出阵方面我也会跟大将商量的。易感期不比发情期,还能吃药拯救。”

“……药研君。”

“嗯?”

“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可以?”

“你刚才说长谷部君和我们不一样……”

“长谷部旦那?啊啊……”药研猜到他想说什么,便接着往下说了,“他是beta,对气味可以说是完全不敏感。尽管也来上过课,但是因为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所以和你相处的时候也很难意识到和你的区别吧。之前他带的短刀里面的alpha都是我自己嗅到味道后抓过来上课的,其他刀种间闻到的话也会彼此提醒。烛台切旦那你的味道比较平常,之前大家可能意识不到那是你的信息素吧。”

听到药研的回答,烛台切不知为何显得十分失望,就连想继续询问的心思也没了。药研把这当做是他易感期的多愁善感,继续跟他补充。

“啊——还有,易感期间性欲可能会比较旺盛,一旦挑起欲望便很难平息,所以请尽量保护平和的心态,书本和影片的鉴赏,还有就是这样和这样的事情建议留到日后。”

药研以短刀的容貌一脸严肃地用手势示范了一下“这样和那样的事情”。

烛台切想了想,决定不把这件事告诉一期一振,点头道谢之后接过了那堆药物。

 

该怎样去跟长谷部君汇报自己的情况呢?既然长谷部君本身也有学习过相关内容,跟他如实说明的话应该会比较好吧。烛台切考量了一下,想说的话含在嘴里转了半天,正准备开口,长谷部却露出一副什么都明白了的表情,慎重地点了点头。

“我就说是感冒嘛。”

似乎是认为之前的想法得到了印证,长谷部看起来显得有点高兴,一边频频点头,一边偷偷地勾起一点唇角。

“之前我带短刀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之前好好的,却突然打起喷嚏来什么的……明明是刀,却像人类一样会感冒发烧。不快点治好的话可不行呢,对吧?”

呃,长谷部君,我觉得他们可能不是单纯的感冒发烧……

烛台切愣是忍着没说。

察觉到了他的沉默,长谷部收起笑容,又开始上上下下的打量他:

“……感冒恶化了?还能说的出话吗?”

“没关系……”

隔着口罩传出来的声音听起来十分陌生。口罩上附着的中和剂和喷剂相比起来味道要重一些,一开口就觉得口腔里泛开一丝苦涩。

“药研君给我开好药了。长谷部君要去交报告书吧?快点去吧。”

“嗯对。那我先走一步。”

长谷部随后转身离开,踏出好几步后站住了身子,四下张望了几秒,又折了回来冲到烛台切面前。烛台切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长谷部用食指勾下一点口罩的边缘,对方的脸在眼前无限地放大了。唇上被轻轻柔柔地蹭了一下,有湿润柔软的东西趁着烛台切惊愕的时候伺机潜进来,隐秘而快速地碰了几下。

“……快点好起来吧。”

留下这么一句话后,长谷部再次发挥他惊人的机动一溜烟跑了个没影,尽管只有短短的一瞬,烛台切还是看到了长谷部临逃跑之际那微微发红的耳根。他站在原地傻了一阵,舌尖慢慢地舔着嘴唇,一点点地回味那个吻的味道。真奇怪啊,明明是无糖成分的麦茶,味道居然这么甜啊。

要去工作室收拾麦茶的杯子才行。他这么提醒自己,然后往前走了两步,意识到什么之后十分苦恼而不甘地蹲了下来。

“完全没办法保持帅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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